玄奘,唐代高僧!吨袊鴼v代名人辭典》注:玄奘本姓陳,名祎,洛州緱氏(今河南偃師)人,通稱三藏法師,俗稱唐僧。著名佛教經(jīng)典翻譯家,中國佛教唯識宗創(chuàng)始人。唐代佛教盛行,但眾說紛紜,他決心赴天竺(今印度)學習以求解答。唐太宗貞觀三年(公元629年)出玉門關西行,至天竺那爛陀寺,從戒賢受學。后歷游天竺各地,與當?shù)厣娹q論,名震五天竺。歷時十七年,于貞觀十九年攜經(jīng)返回長安,專事譯經(jīng)工作。譯出經(jīng)、論七十五部凡一千三百三十五卷,豐富了祖國文化寶庫,并為古印度佛教保存了珍貴典籍。所撰《大唐西域記》是研究印度、尼泊爾、巴基斯坦、孟加拉國以及中亞等地的重要歷史資料。由于成就卓越,歷經(jīng)艱難險阻,民間將其故事夸張描述,形成許多文學作品,如《西游記》。
這就是玄奘,地位不可替代、功績不可磨滅的中國歷史文化名人。但令人費解的是,《資治通鑒》里竟沒有玄奘的記載,連玄奘的名字都未出現(xiàn)。我們不禁要問:玄奘哪里去了?是玄奘沒有資格入選《資治通鑒》,還是編者的疏忽遺漏?顯然都不是。答案只能是司馬光故意刪除了玄奘。他認為佛教對治國安邦有害無益,而玄奘在唐朝有極高的社會地位,唐太宗、唐高宗、武則天都與其過從甚密,稱其為“國寶”,他不愿如實輯錄玄奘,是不想讓宋朝的最高統(tǒng)治者熟悉玄奘,走近佛教。司馬光這種編撰思想,在《資治通鑒》對歷史資料的選擇中多次出現(xiàn),刪除玄奘則走向了極端。如果細心瀏覽《資治通鑒》,會發(fā)現(xiàn)一個鮮明對比:通篇對佛教沒說一句好話;對反佛毀佛,則不厭其煩,津津樂道。其中三例尤能反映司馬光的思想傾向性。
唐太宗貞觀十三年(公元639年)十二月,有僧自西域來,自言善咒術,能令人立死,復咒之蘇醒。太宗使侍衛(wèi)中強健者試驗,果如其言。太史令傅奕不信佛,上奏:“此邪術也,臣聞邪不壓正,咒我必不能行。”太宗遂命西僧咒傅奕。傅奕昂然挺立,口誦孔子之言,西僧反復念咒,傅奕紋絲不動;西僧忽然僵仆,如被重物所擊而死。
唐高宗弘道元年(公元683年)四月,綏州(今陜西綏德縣)有流痞名白鐵余,埋銅佛于地,久之,草生于上,乃欺騙鄉(xiāng)人:“我于此望見佛光。”聚眾掘地,果得佛像,百姓跪拜,施舍無數(shù)。白鐵余遂謀作亂,自稱“光明圣皇帝”,置百官,進攻綏德,殺官吏,焚民舍。武則天遣右武衛(wèi)將軍程務挺討伐,擒白鐵余,斬首示眾。
唐憲宗元和十三年(公元818年)十一月,功德使(佛教事務官員)奏:“鳳翔法門寺塔有佛指骨,相傳三十年一開(開光),開則歲豐人安。來年應開,請迎之。”十二月,憲宗遣僧眾迎之。次年正月佛骨至京師,留宮三日,乃歷送各寺,王公士民瞻仰,唯恐不及。刑部侍郎韓愈上表:“枯朽之骨,豈宜進入宮禁。請將此骨投之水火,永絕根本,斷天下之疑,絕后代之惑。”憲宗大怒,將殺韓愈。宰相裴度勸諫:“韓愈雖狂,用心忠懇,宜寬容以開言路。”貶韓愈為潮州(今廣東潮州)刺史。
這三件事,都對佛教進行了無情嘲弄,符合司馬光的思想,所以他寫得繪聲繪色、活靈活現(xiàn)。但我們要公正地說,這與玄奘的卓越功勛和歷史地位實在不能相比,為何棄大取小呢?
反對佛教,是北宋知識分子總結唐代、五代崇佛過盛的教訓,為治理國家提出的一項政策,對玄奘的態(tài)度,就是這一政策的縮影。后晉劉昫等編撰的《舊唐書》對玄奘有詳細記載,北宋歐陽修等編撰《新唐書》時卻刪除了玄奘,因為他堅持反佛。司馬光師承歐陽修,所以《資治通鑒》里沒有玄奘。
玄奘是善良的僧人,沒有什么可怕,佛教也非一無是處。司馬光因為自己的思想傾向而罔顧歷史事實,把玄奘從人們的視野中抹去,確實不夠高明,也不夠光明。從這個角度說,《資治通鑒》還算不上完美,是有嚴重缺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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