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藥店,婆婆柳細腰跟老伴高維岳吵了起來,高維岳郁悶地丟下柳細腰轉身離去。柳細腰一屁股坐下來,喋喋不休地詢問坐堂醫(yī)生關于保健養(yǎng)胎之類的問題。頭發(fā)花白的老中醫(yī)莫名其妙,委婉勸說柳細腰,即使世上真的有什么靈丹妙藥,也無法使眼前這個年過花甲的老婦恢復生育能力。柳細腰氣得臉紅氣粗,折騰半天老中醫(yī)才明白,柳細腰尋醫(yī)問藥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她那個不爭氣的兒媳婦韓珊。
韓珊站在聾啞學校操場,全神貫注地看著天真可愛的女兒小草和殘障的孩子們嬉戲玩耍。小草的出生,給韓珊帶來了別人無法體驗的幸福和快樂,也帶來了無盡的痛楚。兩歲那年,活潑可愛的小草剛剛咿呀學語,奶聲奶氣的喊聲讓全家人沉浸在天倫之樂中,即使一門心思期盼孫子的柳細腰也掩飾不住一臉的高興。然而,就在那個晚上,韓珊的丈夫高一飛因販賣的電器充斥水貨,被合伙人扣押海南,韓珊連夜帶著家里的全部積蓄趕往海南救贖丈夫。等韓珊和高一飛兩天后回到北京,女兒小草早因高燒不退住進醫(yī)院,醫(yī)生告訴韓珊,小草可能永久失聰。韓珊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樣抱著女兒走回家的,但她清晰記得,從那兒以后,再也沒有聽到女兒清澈的叫聲……
韓珊仔細檢查著聾啞學校的裝修,而后拿出手機,撥通市質檢局的電話……
幽靜的異國酒吧,野性美麗的原野站在落地窗前,淚水滑落。舒新緩緩走上來,手里攥著一枚鉆戒,原野含淚看著舒新,兩人分別將各自的鉆戒套在對方手上,以特殊的方式訂婚。原野感慨萬千,多年前,父母離異,從此后她不知道家在哪里,獨自多年在外漂泊讀書,多虧舒新一家對她的照顧,她早已經將舒新當作自己未來和情感依托,畢業(yè)后,她追隨舒新來到舒泰然的企業(yè)——東盛地產裝飾。原野感謝舒家和舒新所給予自己的一切,她會和舒新一起將東盛做成裝飾界的龍頭企業(yè),她以前一無所有,在不久的將來,他們將擁有一切,兒女,財產,聲譽和愛。二人約定,公司的諾輝工程投標完成之時,就是他們的結婚之日。手機突然響起,原野收到東盛總裁舒泰然的嚴厲訓斥,一個名叫韓珊的女人已經將東盛聾啞學校的裝飾質量投訴到了市質檢局。舒新和原野驚訝,頓覺事態(tài)嚴重,尤其在東盛地產投標美國諾輝莊園裝飾項目的關鍵時刻,二人決定即刻飛回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