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許多人而言,位于智利最南端的“巴塔哥尼亞”是一家全球知名的戶外服飾品牌;對探險家來說,這是地球的“邊陲”,代表最原始的大自然;對科學家來說,它代表自然資源的寶庫——石油、天然氣、黃金和魚。對于我而言,巴塔哥尼亞是一片只可懷抱敬畏之心的凈地,在世界盡頭永不停止地呼嘯。巴塔哥尼亞,偏僻的定義?我特別喜歡站在“世界的盡頭”遠眺。例如在非洲大陸最南端的厄加勒斯角(Agulhas Cape),我便曾因瑰麗的海天一色,幾乎以為自己就是那只熱愛飛行的“天地一沙鷗”。
而此時我便站在南美洲大陸盡頭的蓬塔圣塔安娜(Punta Santa Ana,南緯53度38分53秒,西經(jīng)70度54分38秒)海岬,隔著海峽遠眺火地島,期待著巴塔哥尼亞之行。 火地島上霧氣繚繞,難怪以前的海圖繪制者將之畫成“顛倒地”(未知的南極大陸)的一部分,還畫上蛇發(fā)女妖、人魚、巨鷹,說那兒是塊上下顛倒的地方,樹會往下長,雪會向上落,人也顛倒著走——或許那就是麥哲倫不敢登陸火地島的原因。 1520年10月,麥哲倫航經(jīng)此地,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大西洋通往太平洋的水道,也就是我眼前被狂風吹得像燉鍋般冒白泡的麥哲倫海峽。不過,當他在南美洲大陸上岸時,遇到了一個高大的印第安人,驚呼了一聲“喔,巴塔哥(Patagon)”——意思是“大腳”,就莫名其妙將巴塔哥尼亞(Patagonia)高原命名了。
直到不久以前,南美洲遙遠南端這廣袤而人煙稀少的地區(qū),還是偏僻的代名詞。巴塔哥尼亞從來便不是一個國家或省份,而是智利和阿根廷之間一處劃分寬松的區(qū)域,現(xiàn)今一般界定為科羅拉多河以南的全部地區(qū)和比奧河東部的地區(qū)。然而究竟什么才是巴塔哥尼亞的定義,卻沒有統(tǒng)一的看法。10年前,英國旅行文學作家布魯斯·查特文(Bruce Chatwin)溘然辭世,而他留下的那本傳世之作《在巴塔哥尼亞高原》,則為無數(shù)人開啟了去這片蒼茫大地的夢想。
阿根廷的巴塔哥尼亞涵蓋全區(qū)1/3以上的面積,但僅有5%的阿根廷人在此定居。而另一側(cè)的智利人則只能居住在一塊狹長地帶,局限于太平洋海浪和安第斯山冰河之間。如今,馬普切族(Mapuche)及特維爾切族(Tehuelche)印第安人的營帳已被牧場的谷倉所取代。開墾不再以公頃而是以數(shù)十平方公里來計算,加上成千上萬的羊群(阿根廷有1700萬只羊,占世界第七位)。綿延數(shù)公里的柵欄一望無際。羊群以及移民引進的兔子破壞了脆弱的供需平衡,每年僅生長幾厘米的植物無法養(yǎng)活如此大量的動物種類。 巴塔哥尼亞人也紛紛離開了。他們向北遷移,往城市里去,那里的生活比較好,日子可以過得多姿多彩。
其實,巴塔哥尼亞對他們并不吝嗇:那里有石油,有礦產(chǎn),有在谷地辟出的田地。丘布特省的果園,智利的石油和天然氣礦脈(巴塔哥尼亞供給阿根廷以及智利所需)、里奧透比歐(Rio Turbio)的煤礦及其他礦產(chǎn)(褐煤、鐵、鉛、銀或鎢、綠玉、鈾、鋅、銅)……巴塔哥尼亞是相當富庶的。但要開發(fā)這些資源并非易事,因為這里的風力過于強勁,而且氣候極端嚴酷。為了有效地確保自一個多世紀以前便不斷引發(fā)爭議的各國主權(quán),吸引更多的外來人群,巴塔哥尼亞的安第斯山開始設(shè)立國家公園,例如拉寧(Lanin)、普埃洛(Lago Puelo)、阿來斯(Alerces)、冰川國家公園、火地島國家公園、巖頂國家公園等。我想去的托雷斯德爾佩恩國家公園(Torres del Paine,簡稱“佩恩”,也譯做“百內(nèi)”),位于智利最南端,以峽灣、湖泊、冰河和一些獨特的動物著稱。
由于地形支離破碎,我必須從智利最南邊的城市蓬塔阿雷納斯(Punta Arenas)取道北上,所以順便瀏覽了麥哲倫海峽,說真的,風光美極了,我邊看邊流口水——因為沿岸有不少漁船,正撈捕著海鰻、海膽、小龍蝦、鮑魚、淡菜、藤壺和大王蟹,讓智利更加吻合其國土形象:就像一條直腸子。 新旅行》指點交通:智利南端是極地型地帶,一片南極風光。從首都圣地亞哥飛行4個半小時,或者是從蒙特港(Puerto Montt)乘船南下,穿行于島嶼、峽灣和海峽構(gòu)成的迷宮中間,繞過冰山雪谷,經(jīng)過4天航行,便到達了最南端的城市蓬塔阿雷納斯。 游覽:蓬塔阿雷納斯市是南美通向南極大陸的前哨站,已成為世界各地旅客前往南極重要的中轉(zhuǎn)站。從蓬塔到麥哲倫海峽可以去看看企鵝,智利1843年在極地建立的第一塊飛地弗爾特斯布爾奈斯,還有當?shù)靥赜械男藜粞蛎那f園。當然在這里也可以乘船來參觀冰川、比格運河、火地島或者去威廉姆斯港看看。
住宿:Hosteria Lago Grey消費:單人間淡季價格為82美元/間;旺季價格217美元/間。標準間價格95美元/間,旺季價格250美元/間。地址:Lautaro Navarro 1061。unta Arenas。hile納塔萊斯港,初識莽原等看夠了蓬塔,我便搭巴士前往佩恩國家公園的門戶納塔萊斯港(Puerto Natales)。
這一段路程,起初我抱著很大的期待,以為會看見安第斯山脈的大山大水,但車行一個多小時后,仍是一片枯黃接著一片枯黃,就算有樹林,也是槁木死灰,好像被火燒過那般,單調(diào)得令人不時搖頭晃腦打瞌睡,幸好,隔壁一位智利人找我聊天(很難得,他會說英語),否則我的大頭遲早要敲破車窗。他告訴我,此地森林曾經(jīng)遭受嚴重蟲害,才有了這樣的枯林白木景觀!〔贿^,就算沒蟲害,惡毒的陽光可能也會曬死它們。我記得那位智利人曾語帶哀怨說,臭氧層破洞正逐年擴大,以致地理上最接近南極圈的此地,陽光格外刺眼傷人。“十多年前,這里的夏天,還會堆積冬天的冰雪呢。”這句話讓我心中萌生“寒意”,不由自主地將曝曬在陽光底下的右半身往左傾。而他可能擔心我對他的國家失望,又安慰我說:“公園內(nèi)的景觀尚未被破壞,你想看的東西都還在!钡牵褪吭谥型拘菹r,我趁機到外頭溜達,發(fā)現(xiàn)那根本是一片憔悴不堪的莽原,不僅天空沒有鳥飛翔,地表也只有又矮又丑的有刺灌木叢散布,泥土更像被陽光曬到溶解般,讓人每走一步都會揚起塵土,難道這就是“地老天荒”的寫照嗎?這種地貌可說什么都不是,不夠光禿,也沒有足夠的景物形成氣氛,所以比沙漠還不如,沙漠至少還有海市蜃樓的幻象。啊,旅途中最恐怖的景觀莫過于此,就是看起來哪里的風景都一樣。 這使我難免擔憂起自己的“前途”;蛟S這片景色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考驗旅人的耐心。忘了誰說的,惟有耐心才能看到好風景。所以,后來的車程我努力在彌漫睡意的車中打起精神,注視窗外景色,果然看到了南美特有的三趾鴕鳥(Nandu)在野地奔行,不禁流露出“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那種沾沾自喜,睡意全消。 四個多小時后,巴士總算抵達了納塔萊斯港。
當我發(fā)現(xiàn)這座小鎮(zhèn)俯瞰著一個海鳥紛飛的大海灣,心情一下子雀躍起來。更何況“最后希望海灣”(Ultimo Esperanza)的名字也給人樂觀的感受。于是,我騎著租來的腳踏車,沿著海岸線標示的賞鳥點漫游,一一比對老天爺派來告慰我辛勞的“有翅天使”:黑頸天鵝、鸕鶿、火鶴、棕頭海鷗……可惜它們的叫聲實在難以恭維。 新旅行》指點交通:從蓬塔阿雷納斯到納塔萊斯需要三小時車程, 單程約4000比索。納塔萊斯港往佩恩的進山巴士可以由所住的旅舍代辦,或是到小鎮(zhèn)的旅游公司或代辦點辦理。最好買雙程票,任何時候想回程都可使用。上午發(fā)車,到公園管理處行車需1個半小時。
住宿:納塔萊斯是一個只有1.5萬人的小鎮(zhèn)。鎮(zhèn)上除了一排排的錫鐵房子和木屋外比較沉悶,但擁有俯瞰綠地和冰原的制高點。大多數(shù)前往佩恩去的游客都會在此留宿一晚。當?shù)赜泻芏嗔畠r青年旅舍,住宿費大約3500-5000比索之間,一下車就會有人拉客,但比較文明。推薦Hostal El Mirador,步行至鎮(zhèn)中心大約15分鐘。包早餐,4000比索(約7美元)。地址:Simon Bolivar 1423,Puerto Natales。還有一家叫查爾斯·達爾文(Hotel Charles Darwin)的三星級旅館,位置靠海,房間和餐廳都不錯。
佩恩國家公園,生靈聚會隔天一大早,我跳上一部到處攬客的小巴挺進佩恩國家公園。車子在途中突然鉆進一處山林,然后,導游要我們下車走一段路,走到路盡頭,赫然發(fā)現(xiàn)山壁有個大洞穴,給人一種撞進史前穴居人類住處的考古感覺,不過,里頭什么都沒有,若有也早被挖光了,挖掘的痕跡處處可見,只剩洞口豎立著一尊張牙舞爪的巨獸模型——原來這里就是南美“大樹獺”的出土地“米洛頓洞穴”(Milodon Cave)。我對這只巨獸印象深刻。它就是誘使布魯斯·查特文前往巴塔哥尼亞高原流浪的史前怪獸,一種存活于一萬年前的磨齒獸。查特文在童年時,因看見祖母家有片獸皮,促使他日后去追溯來源,因而寫下那本生動有趣的《在巴塔哥尼亞高原》。我讀著他于20世紀70年代在巴塔哥尼亞高原“游牧”來的一則則故事,充實我枯燥的旅途,同時也慨嘆,現(xiàn)代人愈來愈冷漠,以致旅途中的搭訕愈來愈難,不要說騙一些故事來聽,連問路都可能要給小費;氐酵宥鞯穆飞,太陽的威力開始發(fā)作,景觀與昨日來時的灌木莽原沒兩樣,令人奄奄一息,真想叫車掉頭回去。但我還是本著耐心搜索,在公園入口附近,發(fā)現(xiàn)了幾只狐貍在灌木叢下避暑。顯然在如此酷熱下,任何動物都癱瘓了,難怪很少有旅行記者和作家愿意來此寫作,因為景觀有時貧乏到無法萃取足夠的靈感。
就在車上人不耐煩的當兒,車子已爬進群山環(huán)抱之中,景致倏變,最后停在一處壯闊的高地。啊,象征此地地標的“塔峰”,竟然就矗立在我們眼前,還掛著層層冰雪,仿佛巧克力卷筒冰淇淋——這是老天爺給我們的精神補償。而且,周圍坡地搖曳著黃、紅、白的花草,山谷湖泊也蕩漾著藍寶石光芒——從某個角度而言,景色有些類似奧地利山景,讓人情不自禁想起電影《音樂之聲》中那首《群山歡笑》。更令我意外的是,往山坳處走沒多遠,竟出現(xiàn)一條萬馬奔騰般的急流瀑布,導游說是幾條冰河融化后匯聚而成。于是,我脫下鞋襪浸泡腳丫子,想把那股冰涼沁到骨子里,滲入記憶中。 可能老天爺為了加倍犒賞我不辭辛勞到這兒旅行,后來又讓我遇見一群又一群的三趾鴕鳥和原駝(Guanaco)。原駝跟駱駝一樣有隨便吐口水的習慣,若不幸被噴到,就會像臭鼬放屁一樣教人遺臭萬年。據(jù)說二三十年前的智利人,便是以它的名字Guanaco(哇那克),來謔稱當時軍政府用來鎮(zhèn)壓他們的水槍。 最后,運氣超好的我還看見一種叫做“凱肯”(Caiquen)的情侶鵝。傳說它們?nèi)羲懒税,另一只也會跟著絕食殉情。但愿它們能白頭偕老。
《新旅行》觀景路線:公園門票8000比索一張(約14美元,學生不享受低價票),可獲得一份免費公園徒步地圖。對于露營客,行山路線有兩種選擇:一是C線(環(huán)山線Circuit,取首字母通稱C線),這是指走完全程,大約需要9-11天;二是走W線,即截取C線的精華部分,路線像字母W形狀,故通稱W線。包括格利冰河、犄角雙峰、塔峰三個地標式景點,需時5-7天。對于沒有多少時間、不參加露營的行山客,只可走W線。因為三個重要景點附近的營地建有可入住的小木屋(refugio),提供床鋪。每晚每床14500比索(約25美元),好像需自己帶睡袋。當然也可以參加旅行社經(jīng)營的快速路線,住2-3晚,以上精華景點都可以在車上和船上隔湖觀賞,風景奇美,不過價格昂貴(單人收費至少在450美元以上)。途中露營區(qū)有兩種:提供熱水淋浴的營地,收費3200比索(約6美元);無任何設(shè)施的露營區(qū)則免費,后者往往都是近距離觀景點,一般設(shè)在山澗邊。
格里冰河,上帝之藍隔天,我又起個大早,搭船去游覽峽灣,欣賞格里冰河(glacier Grey)墜落海中的奇景。沿途風景美不勝收,許多冰瀑就像拉鏈般垂掛在山壁,上頭拉開的地方露出胸毛似的一大片綠林,任由鸕鶿翱翔其上。浮冰自上游冰河崩裂漂下來,一路風雕雨琢,雖形態(tài)各異,卻都打上了大自然創(chuàng)作的特殊印記。我邊喝皮斯可酒(Pisco)邊享受這一切,沒想到這山窮水盡處竟然隱藏著絕世美景。皮斯可是一種透明的白蘭地,是智利的國酒,船上的人跟我說:“如果你一口氣喝了它,就會中了它的魔咒——你會再歸來!币虼,我又叫了一杯,想多回來一次。但我發(fā)現(xiàn)這酒很強烈,如果一直喝下去,一定會醉倒,永遠住在此地。 稍后,船?吭谀硞峽灣,讓大家登岸。我跟著眾人沿著小徑走,盡頭竟是冰河末端,一根根冰牙如巨大獠牙參差羅列,其冰隙陰森得令人心寒。原來冰河不是我們想像中那般浪漫、平滑,反而陷阱重重,不知極地探險家如何穿越?但是,我們還是忍不住租艘橡皮艇,穿梭在浮冰陣中,想更靠近去探望那種詭異的冰晶藍光。
據(jù)說Paine這個詞出自當?shù)毓糯〉诎踩苏Z,意為“藍色”,有人說那是最早移民者的名字,也有說便是這里眾多湖泊和犄角雙峰不可思議的藍色。在最美麗的拉哥裴赫湖(Lago Pehoe),想到《美國國家地理·旅行者》的評論:“這種藍色好像不屬于自然界,世上再難找出和它一樣藍的東西,倒像是上帝專門為高山上的這面湖水另外創(chuàng)造了一種藍色似的!背酥鹌ねЮ@了幾圈后,我突然饑餓萬分。不知道別人是否像我一樣,看多了美景,就特別容易饑餓?船方似乎也了然,等大家上船后就直接開往一處牧場用餐,不出所料,是烤肉大餐。就是嘛,到巴塔哥尼亞高原怎能不吃烤肉呢?各位,如果你在歐洲任何一家餐館招牌或菜單看到“PATAGONIA”字樣,八九不離十跟“烤肉”有關(guān)。
該告別巴塔哥尼亞高原了。我在車站看到當?shù)厝藶樗麄兊挠H朋好友送行,但我沒想到竟是鳥啄般不停地親吻和擁抱,有淚有笑,大量噴發(fā)著拉丁人特有的熱情,讓我感同身受也紅了眼眶,以為要離開故鄉(xiāng)的人,不是他們,而是我。達爾文曾在《小獵犬號航海記》最后一章中寫道:“我發(fā)現(xiàn)巴塔哥尼亞的平原常常在我眼前浮現(xiàn),然而所有人都認為這些平原殘破無用,只能用負面的字眼來描述它們:沒有人煙,沒有水,沒有樹,沒有山,只長了一些低矮的植物。那么為何這些不毛的荒原牢牢盤踞在我記憶中呢?”這樣的疑問今天也盤旋在我的腦海。在南美牛仔的綠色彭巴草原和南極洲的冰層之間,巴塔哥尼亞有如沉睡的巨人,被世界遺忘,也幾乎被自己的子民所遺忘,卻深深印在我等路人的記憶里,刻骨銘心。
《新旅行》指點游覽冰河:乘游船觀賞格里冰河,可坐入山巴士到終點Posada Rio Serrano,然后轉(zhuǎn)乘公園農(nóng)用車到格里湖賓館,車票4000比索。在賓館買船票,60美元/張。如不需回程,可以告訴船員,在格里營地(Campamento Grey)下船;爻唐睅滋靸(nèi)仍有效,如不使用則不退款。
裝備:夏季山中依然十分寒冷,夏季帳篷勉強能過夜。山中氣候多變,建議帶上防雨風衣或雨衣。因早晚寒冷,途中風大,抓絨衣是必備之品。最好穿行山靴,有好幾段山路幾乎不能稱作路,全都要在大石塊上跳著走,一般的旅行鞋很容易崴傷腳。
住宿:國家公園里的住宿點有不少,莊園、木屋、小旅館都有。交通:中國與智利之間尚沒有直達航班,中國游客只能從歐洲或大洋洲某些國家轉(zhuǎn)機抵達智利,兩條航線的飛行時間一般需要36個小時。一般國際航班都在圣地亞哥的國際機場起落,往返北美、歐洲、澳洲等地。出入境的旅客必須繳納機場稅12.5美元。
簽證:赴智利旅游須攜帶有效護照、相關(guān)的補充材料到位于北京三里屯東4街1號的智利駐華大使館簽證處遞交旅游簽證申請,一次入境簽證每人收費432元,另收返簽費90元。智利對于動植物入境檢疫非常嚴格,攜帶新鮮和脫水水果或植物、各種肉類等物品都須申報。貨幣:智利貨幣單位為比索,1美元約合600比索,可在機場和市區(qū)的兌換店換取。特產(chǎn):銅制品、羊毛制品、陶器、銀器、手工編織品和雕刻品,都可作為旅游紀念。